方枸杞还是异常决绝道:“不行!”
连一旁的玉秋砚都有些同情女儿奴的傅文远,“要不然我先跟她去,再来陪您下棋?”
最后傅文远还是架不住女儿奴的属性,一脸‘自家白菜被猪拱了’的表情站在房门前目送自家小白菜拽走猪。
“跟他有什么好聊的。”走远后,方枸杞不满道。
“诶?”玉秋砚有点反应不过来,“怎么了吗?”
方枸杞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傅文远,“你真以为他是我爹,我是他女儿吗?你知道傅文远做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吗?他亲手杀了他的情人翠绒和他那个年幼的女儿。只是他不记得了,误认我是他女儿……总之我可不想平白无故死在他的疯癫之下。”
玉秋砚暗暗心惊,可怎么看傅文远都是一副女儿奴的模样,怎么可能会做出杀害妻女的事来呢,“完全看不出来他竟然…………”
“看不出来就对了,”方枸杞打断他的话,“因为都是我胡诌八扯的。”
玉秋砚:“…………”真会玩。
“你啊,一直那么蠢,说什么你都信。”方枸杞毫不留情的吐槽。
玉秋砚很无奈:“我还是会分辨别人说的话好嘛……”
方枸杞脚步一停,“你爱我吗?或者你喜欢我吗?”
这话直接问住了玉秋砚,让他不知如何回答。
要说喜欢,他们才相处几日而已,可要说不喜欢,玉秋砚又隐约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抑制不住的情感在左右他的心绪。
方枸杞狭长的凤眸渐渐深沉,她一把拽住玉秋砚的衣襟,抚着玉秋砚的脸吻了上去。
这吻并不缠绵,可以说是单方面的掠夺,而另一方已然吓傻了。
方枸杞慢慢放开玉秋砚,唇与唇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,玉秋砚直直看着眼前的女人,蓦得涨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