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石樱晟本来愤慨的趴在木板上装死,听到仇紫阎的话后,不忿的呼出一口气,“当年玉簟秋与陵州金谷楼的掌事私定契约,一方提供干净的稚女,一方提供永葆青春的秘方,只是后来是我府上总管察觉不对,我这才发现绿珠山庄派遣陵州的四十一名女童全都遇害,无一幸免,自此下令禁制稚女血羹为防此类事情再次发生。”
“这四十一名稚女是怎么死的?”玉秋砚追问。
“怎么死的?”石樱晟露出嘲讽的笑,“当年玉簟秋不知听谁蛊惑,说是用稚女血做药引练出来的丹药可以起死回生,哈哈,这不是荒唐吗,怎么可能有这种药!”
斯人已逝,何堪回首。
玉簟秋一生的执念在于沈砚……以及季家满门。
方枸杞忍不住观察季清陵的表情,按理来说玉秋砚算是他的仇人之子,此刻他应该恨不得撕碎玉秋砚才是,但是恰恰相反,季清陵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那是玉簟秋愚昧无知,活该被人利用。”仇紫阎吐槽的很不客气了,丝毫不顾玉秋砚在场。
“可是……”石樱晟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:“晋江王却跟我说,那个起死回生的传说是真的,而且当年一共炼制出两枚药丸,一枚在玉簟秋手上,另一枚不知为何会在季清陵手里。”
这里不得不提及方枸杞魂穿玉簟秋之后以水为介质穿了回来,而玉簟秋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,蓝伽只好将那枚起死回生的丹药喂给了玉簟秋,这才救回她一条性命。
仇紫阎支着桌子,眼带笑意,笑意里又透着冰冷,“可那季清陵既然也有丹药,为何不见他复生?”
这时季清陵才开口,“许是他以为那丹药是什么滋补的药随意就吃了呢。”
方枸杞跪服,大佬就是大佬。
仇紫阎痴迷的望着季清陵,伸手调戏了一下他,语气宠溺,“莲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现场很尴尬,因为只有方枸杞一个人知道季清陵的真实身份,所以她早早捂住眼睛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闪瞎狗眼。至于玉秋砚就无感多了,他既不喜欢仇紫阎也不喜欢莲青悠。
唯独一人,伤心欲绝,痛上加痛,“青悠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