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说:“那就更不应该了,哥,让你自己说,你浑身上下除了脸,哪儿像一个Omega了!”
我皮笑肉不笑:“你这是夸我吗?”
还不等我动手教会他什么叫做尊敬兄长,兄友弟恭,他手机就响了。
他看一眼手机,冲我晃了晃:“我偶像来找我了。”
这要搁平时我就又要嘲讽他了,但是鉴于来人我也认识,我只能说:“跪安吧!小巽子。”
程巽马不停蹄地滚下楼去给来人开门。
来人是个Beta,身量很高,跟我弟说话时都要微微低着点头,要不是因为他身上没有半点Alpha的气息,我肯定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拔腿跑掉了。
他抬眼看到我站在楼梯上,冲我摆了一下手:“恬恬。”
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,但我不敢发作,便对他点了点头。
他和我弟之前认识那些玩摇滚的杀马特憨批不太一样,黑发很整齐,也不画奇怪的妆,穿奇怪的衣服。大概是因为长相优越,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,非得糟践自己吧。
即便我整天见到我妈和我弟,审美标准很高,我也承认这人长得真好。
虽占了肤白貌美这四个字,可他一点也不娘气,眉骨硬挺,五官深邃,下巴还有传说中的美人沟,是一张能称得上人间绝色却并不会被认作是Omega的西方式精致脸。
因为这个Beta外部条件实在优越,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我弟是在暗恋他,问我弟时他还死不承认,甚而跟我说觉得自己要是对他偶像抱有多余念头都是侮辱了人家。
我听得牙根疼,跟他一比,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被李承霖迷得死去活来——程巽这种才叫真正的如痴如狂。
眼下令我弟如痴如狂的人跟我弟说了几句话,抬腿就朝我走了过来,我弟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。
他好像是有些感冒,揉了揉鼻子,又干咳一声,说:“程巽今晚在船底星云登台。”
我没懂他意思:“啊?”
他又扭头看一眼自己的跟屁虫,再看看我:“你要一起吗?”
他不等我说完,赶紧说:“船底星云很多Omega和Beta,”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而且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船底星云是市里很出名的一家夜店,我自从上次在夜店出事之后,就对夜店之类的地方产生了心理阴影,再也没去过这种地方。但这人身后,我弟那期盼的眼神实在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能闭着眼,勉强点头答应。
“Yeah!”我弟开心地蹦了起来。
我竟有点心疼我弟。怎么说我弟也是一个英俊潇洒膘肥体壮的优质Alpha,我大学时候班上多少小O都对我弟虎视眈眈地盯着,可再看现在,我弟在我和这人——一个Omega与一个Beta面前,别说Alpha的王霸之气,说他小幅低都是夸奖他,真真是卑微可怜容易满足到极致了。
11.
我之前对Alpha的信息素并不太敏感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夜店的骚A太多,店里的信息素多的呛人,我寻思还好我生活在北方,习惯了雾霾灰尘汽车尾气,不然我非得呛出眼泪来。后来听人说才知道,这群憨批Alpha故意在夜店释放信息素寻求猎物,性质就跟雄性孔雀开屏差不多一个性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