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不过几秒钟,魏远愣了一下,猛地踢翻了陈昔的桌子,“他妈的什么东西。”
刘文凑过来,拉了下他胳膊,“欸,哥,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陈昔了……算了。”
“算个几把!”魏远心道老子在他这里受了多少委屈你特么知道吗?!“就因为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才这样,我操,认识都一年多了还这么对老子?真当老子上赶着儿给他送钱的?”
陈昔踩着课点进来的,见到自己散一地的课本作业,还有横在一边的桌子,也没说什么,把东西给了后面的同学,才蹲下身开始收拾。
魏远见他不说话,张了张嘴,也说不出话。
想要伸手帮他捡一下,身子却像是定住了,不能动弹。
直到最后也没能和陈昔说上一句话。
魏远心里憋屈,放学也不等陈昔,拎包就回家。
他想,大不了就绝交,还以为真离了他陈昔就活不了了?
冷战半个月,陈昔不和他说半句话,就算找他写作业陈昔也只是跟以前一样,收了钱就动工。
魏远一开始气得不行,后来又有些伤心。
陈昔这小守财奴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?
他伤心就不甘心,不甘心的决定观察一下小守财奴最近在忙什么,总是见不着人。
放学之后,魏远蹲路边上,看着陈昔上了一辆高档私家车,还是那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,背着个破书包,坐高档车也没见他高兴。
魏远回了家,看见他爹在抽烟,烟雾缭绕间,魏远突然酸了下鼻。
没来由的,就是有点伤心。
魏远抽了人生的第一根烟,呛得鼻涕眼泪都往下掉。
他觉得,就是陈昔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