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只喜欢被少爷操。”我有些想笑,他明明知道我只有他……却还是要问上几句嘲讽的话来。
听到我这么回答,他有些轻蔑的扫了我几眼,然后起身走到别处,仿佛和我多待一会儿都难受。
我也随他开心,拿着碗起身去厨房刷,顺便把晚上他要吃的料理材料准备好。
等把厨房收拾后出去,在客厅没见到他,想起他说要买东西,只好提着电脑到主卧找他。
他正趴在床上,手上拿着一条手链把玩。
我将床旁边的书桌移过来,再将电脑打开放好,这才开口请他起来。
喊一声邱逸,换来他抬头的满眼冰冷。
我看着他那眼神,胸口被人掐死了一般疼。
真是怕了啊。
他从床上坐起身,然后流利的在电脑上动作。
我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他,看着他盘起来的腿,看着他在键盘上游走的手。
“你说我给你买个最大号的怎么样?”
出神出的痛快,连他说话都没听见。
等他再问第二遍的时候连我裤子都扒了,我低下头,朝他点点头。
“对了,裴……”他一边伸出手指来往我后面捅一边说道,说到我的名字时卡了很久,我伸手扶着书桌边沿,咬咬牙才吐出两个字,“裴秋。”
他一下子捅进四根手指,痛得我浑身发颤,眼前发黑。
“哦对对,裴秋。”耳边响起他恍然大悟似的语气,听得浑身还有点发凉。
其实他很久没喊过我的名字了。
自从我将他从高高在上的邱少爷变成了阶下囚以来,就没再喊过了。
想起顾轩死前的遗愿竟然是托付给我的,我简直要对着他那一口棺木发笑。
我才是绑架少爷的人啊,我才是。
你怎么能让我把少爷找回来呢?
“贞操带我就懒得买了,反正我把不得你这种野狗在外面发情被人操,这样我负担可就小多了啊。”
他正对着一屏幕的情趣用品做挑选,左手还插在我后面,抽插不停。
我想了想,离他被我关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快三年了。
大概巴不得像我这种野狗死在外面好放他自由,想到这里,我情不自禁的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我说的话好笑吗?”他突然从电脑前面跳起来,一脸的厌烦,将手指从我后面抽出来,然后猛地将我往地上一推。
说起来,他很不喜欢我笑。
我只要笑,他都会想尽办法让我笑不出来。
摔在地上有些疼,刚好后面被他捅出来的血顺着又流了一小片地方来,血淋淋的,我看着怪恶心的。
他大概也觉得很恶心,拿起书桌上我给他新买的小吊兰朝我砸了过来。
看到掉在地上折断的吊兰我有些可惜,上次买来看到他很喜欢的样子……
“你他妈有病吧!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你就这么欠操?!”
哦,对了,我还欠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