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哥,小秋乖乖的,小秋不走,小秋陪哥做手术!
哥,母亲不让我见你。
哥!
哥,小秋不坏,小秋不是骗子…小秋当初是陪哥做手术的…
……
算了。
反正,也没人会听。
那就算了吧。
……
邱逸说完整个房子都鸦雀无声。
过了许久,才有低声的指点。
裴秋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声音来源,又静静的看了一眼邱逸。
笑了。
或许是该找医生来看看了。
看看人为什么可以这么下/贱,看看,这心,什么时候才会不疼。
靳九溪时常会想,如果他当初彻彻底底的告诉裴秋,这个小少爷从来都没喜欢过他,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留下一点退路。
哪怕一点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裴秋躺在床上的时候,原本晴朗的天空又开始下雨。
他想起一位朋友对他说过的话——有些人的人生啊,就是被按进了狗血缸里。
可不是,也不知道在这缸里洒满狗血的是哪位,真是能折腾,还不如给人一条死路,从头走到尾,从生走到死,简单快捷。
邱逸很忙,自从上次在大厅以后,他就将裴秋扔进了他那个大房间里的小套间。
将门锁起来,只留一扇窗。
裴秋自然没有怨言,给他吃的他就吃,给他喝的他就喝,只是话少了些。
时间一长,邱逸见他这样不像被人囚禁,反而像是来做客,心下不爽,便不给他衣服穿,让他每天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。
裴秋依旧没有怨言,照样吃吃喝喝,偶尔还让邱逸给他买山楂,被邱逸拒绝之后也没有不开心,在抽屉里找出笔来在本子上画山楂。
邱逸偶尔会透过门上的小玻璃偷看他,每次看他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纸上瞎涂瞎画,表情还是很少,听靳九溪说,裴秋这个人情绪很少,不会哭不会笑的那种。
邱逸心道,放屁,他对着我笑得还少了?
周一例会开完,邱逸准备回办公室,就听见靳九溪在身后喊他。
他便回头看了一眼,“什么事?”
“少爷,裴秋……”靳九溪面露难色道。
邱逸皱着眉,不耐烦道:“活蹦乱跳,能吃能喝,不知廉耻,下/贱/淫/荡。”
“……”靳九溪张嘴反而没了声音。
邱逸摇摇头,轻嗔道:“真是搞不懂,靳叔叔你居然会和他这种人搅和在一起。”
说罢,邱逸抬腿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