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”裴秋小声哀求道。
一开始砸在左腿上的那一下痛得他整个人都在抽搐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他实在不想忍受第二遍。
“谁让你要逃呢。”邱逸自认为非常温柔的笑道。
裴秋看着他那笑,心底泛起一丝酸涩来,“就……就看在我,好歹照顾你的份上……换个……换个折磨我的法子……好,好么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委实不像在求人,像在拿以前的情分在要挟人。
邱逸嗤笑一声,讽刺道:“你自己乐意的事,凭什么这时候拿出来显摆,让我放过你?”
“……”裴秋因为失血的原因本就脸色苍白,听完邱逸的话脸色倒是瞧不出什么,可仔细瞧了,眼底全是自嘲和绝望。
是啊,你自愿的事,你怎么能求他放过你呢?
真是被打傻了。
邱逸冷哼一声,挪开自己的脚,将球杆抵在一旁的,冷声道:“你要是不幸死了,我就给你丢在路边上,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安生。”
裴秋抬眼看一眼,没什么表情的闭上了眼。
……
靳九溪一脚踹开卧室门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邱逸举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回头看他,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冻土。
第二眼就扫到了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。
靳九溪愣了几秒,听到了裴秋的哭声……?
“裴秋……?”靳九溪顾不上邱逸浑身的低气压,有些慌乱的走到男人身旁。
地上的男人没有回应他。
他在很小声很小声的哭,哭得断断续续,像是接不上气,下一秒的气息就要消失。
靳九溪抬头看了一眼邱逸,对方正冷漠的看过来,随手将手中的东西丢在了一边,冷笑道:“你要是叫柳言来,我明天就把柳言给毙了。”
靳九溪没理会他这话,反而低头又喊了声,“裴秋?”
裴秋的两条腿都扭曲着,像是被生掰变了形,靳九溪想象不出来那种痛楚,可是他听着裴秋那哭声,心里揪着疼。
“……”可是他找不到话来安慰这个人。
他不知道这人是因为痛还是因为……邱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