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逸头上有被石头砸出的伤口,血顺着淌满了半边脸,他冷着脸,又给陈酒捅了一刀,沉声道:“你这种腌臜都没死,他怎么会死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陈酒嗤笑着移着视线望了裴秋一眼,见对方醒着,只静静的看着,他挑了下眉,笑道:“啧啧,邱逸啊,你指不定被谁算计了呢……呃……”
邱逸闻言顿了顿,将竹棍朝陈酒的胸膛猛地插了进去。
这才悠悠荡荡的起身,拍拍根本拍不干净的血迹灰尘,转身朝裴秋走过去。
裴秋只看着他。
他跪下身去,抖着手给裴秋解绳子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其实也不怎么看得清自己的动作,他的眼前昏沉沉的发黑。
裴秋突然开口道:“我其实不怕你。”
邱逸继续解绳子,“嗯?”
裴秋轻声笑了一下,“我装的,我对所有人都好好的,唯独在你面前什么都怕。”
邱逸听罢也笑了一下,“不怕就好,我还想着……要一直怕我的话,我又要哭了。”
“……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你爱我,就算这些日子你看起来很爱我。”裴秋又道。
邱逸将绳子轻轻抽出来,把人抱在怀里,他擦了擦挡住视线的血,检查了一遍裴秋身上的伤口。
“那现在相信了吗?”邱逸低声笑道,“我那段时间可不只是看起来很爱你,宝贝。”
裴秋闻言登时红了一双眼,他抖着唇,哽咽道:“我之前就知道陈酒是陈济生的儿子,我故意的。”
邱逸看他只有些皮外伤,刀口也只是些割伤,看起来不是太严重,他轻轻拍拍裴秋的后背,温声道:“没关系。”
裴秋道:“我只是想试探你。”
邱逸亲亲他的嘴角,轻轻道:“我知道。”
裴秋道:“我这么坏,你不讨厌我吗?”
窗外传来鸟鸣声,还有嘈杂的人声,想是邱斐带人来了。
邱逸叹了口气,对他的爱人安抚着捏捏鼻子,无奈道:“爱人先生,你再妄自菲薄我可要咬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裴秋。”
“嗯?”
“回去做爱吧。”
邱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薄弱,裴秋摸摸他的脸,凑近亲了一口,“好。”
邱逸便闷笑着抱紧他,“那你,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