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止上人略微侧头,垂眸聆听,沉声问:“所以?”

沈连宇低着头,轻声道:“上人,我不相信修士,我不相信他们……”

他抬头飞速地瞟了寒止上人一眼,又垂下头去,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:“我只相信您。”

寒止上人沉默了一会儿,竟是耐心解释起来:“之所以会有仙修、魔修、妖修的划分,除了出身之外,主要是功法的不同。魔修的道是夺天地外物补足己身,为天道所不容,已经万年不曾现世了。”

“邢台城的事……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
“而天恒宗是仙道宗门,立宗万年间也称得上一句门风清正,你不用担心以后在天恒宗的生活,他们不会欺辱一介凡人。”

他们虽然不会欺辱凡人,可也绝不会放过一具极阴之体的顶级炉鼎。

沈连宇盯着自己的脚面,什么都没说,只是悄悄地抬手抓住了寒止上人的衣袖,紧紧攥在手里。

谁都别想让他离开寒止上人身边!

就算寒止上人本人也不行!

寒止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。

他又去掰少年的手,只是少年这次攥得很紧,像是要把这截衣摆融进自己的血肉里,他要是想强行掰开少年的手,只怕要连手指一起掰断了。

寒止上人:“……”

这是被缠上了。

二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,眼看赤日炎炎,少年硬撑得身体都在发颤了,却依然死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