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煦道:“不过是随手送于晚辈一些小礼物而已,上人不必放在心上。若上人执意要给回礼,反倒让徐某像是心怀不轨的贼子了。况且上人常常指点于徐某,徐某无以为报,只能对上人在乎的人好一点罢了。”
徐晟之活像一个在老丈人面前急于辩解的新婿,黑的白的全让他说完了。
沈连宇恨得直磨牙,暗道,你要不是心怀不轨的贼子,我名字就倒过来写!
师尊才不会被这种人迷惑呢!
……但悟道菩提子还是别送了吧?
寒止上人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收回了那粒悟道菩提子。
“罢了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,唤回其他二人的注意力:“继续吧。”
继续什么……?
沈连宇愣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徐晟之是打着请教的名号前来拜见寒止上人的,在他不在的时候,二人当然是要坐而论道了。
见师尊将要开始长篇大论了,沈连宇眼珠子一转就想开溜,“师尊,你们忙,我先回去修炼了。”
说完他扭头就要跑路,却被寒止一把拎住了命运的衣服领子。
寒止垂眸,冷声道:“坐下听着。”
“你既然踏上了修仙之途,就迟早有需要寻找自己道的那一天。我与徐道友论述时,你也旁听。树立正确的修炼观,可以让你明白自己所求到底是何物,以后不会轻易走入歧途。”
沈连宇听得眼晕,简直梦回大学的政治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