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晟之靠在床头,正安静地垂眸盯着他。
我艹!
沈连宇瞪大了眼睛,一个鲤鱼打挺,手脚并用地往远离他的方向爬。
他内心十分抓狂,偏徐晟之的眼眸却带着一丝阴翳的情绪,让沈连宇忍不住地冒冷汗,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
他想干嘛?
少年动了动脖子,艰难地后退了一步,喉结滚动,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:“徐真人……?”
千万别告诉他他一直在这看着!
徐晟之揉了下太阳穴,弯起唇角扯出一个一如往昔的浅笑,可笑意却未达眼底,也遮不住他那一脸的疲色,“宇儿,你醒了……刚刚是做噩梦了?我听到了你的尖叫。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不知经历了什么,整个人骤然沧桑了不少。
沈连宇小心地窥探着他的脸色,见他没有逼问噩梦的内容,这才放下了心底的大石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试图转移话题:“徐真人,这是哪?我记得我昏迷之前好像冰川塌陷了?”
徐晟之略微后靠,倚在墙壁上,随手抓起一绺少年散在床上的乌黑长发把玩起来,有些心不在焉地解释道:“冰原下面有一座遗府,我和……他们两个动手的时候打碎了遗府上层的冰川,冰雪倒灌而下时触动了遗府残留着的阵法,在阵法的禁飞禁制下,你与我们失散了,直接掉到了遗府内部。”
他手指转动间碰触到了沈连宇的皮肤,少年一时间没能忍住那种本能的嫌恶,露出了一个避之不及的表情。
说话就说话,干嘛要动手动脚的?
沈连宇伸出手,生硬地把自己的头发拽了回来,立刻又缩回了床的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