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明殊就越是难以放下,毕竟最让他动心的,就是这一抹下意识的温柔。

他不甘心啊……上一世是错误的开始,这一世是晚了一步的初识,为何他们总是在彼此错过,始终无法得到一个好的结果?

明殊眼底酝酿着深沉的怒火,心里像是有什么野兽嘶吼着想要冲出囚笼,嘶吼着叫他自私一次,最后为自己的妄念再努力一次。

然而他抬起头,却撞进了沈连宇潋滟清透的眼底。

少年的眸子温和似水,和之前他还是奶糖时看到的目光一模一样。

心底的戾气,像是滴进湖里的一滴水,眨眼就消泯在一圈圈的波澜中,而后心湖平静,无波无澜。

明殊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罢了,只要他愿意,朋友……或是别的什么,他都愿意接受。

明殊眼里的怒火一点一滴地黯淡下去,最终只剩下一点荒凉的余烬。

“宇儿,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么?”

沈连宇:“好。”

寒止:“不行!”

同意与拒绝的声音同时响起,沈连宇愣了一下,有些好笑地回头:“师尊,只是说两句话而已……况且你已经废掉了他的行动能力,他不可能,也没有那个能力再去对我做什么的。”

他指了指无妄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,还有贯穿腕骨的冰锥:“师尊要是不放心的话,就不要解开对他的禁锢,只要把冰柱拔起来就行了,相信以妖王的强悍体质,是可以撑住的。”

他这话一说完,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