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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静静看着你演 澜问 1118 字 2022-11-13

“你更喜欢剑兰,”蒋孝期洗了手,扭开汤桶给蒋桢盛鸡汤,鲜香四溢。他又小声找补了一句:“这儿就一只花瓶。”

蒋桢视线转到葱郁的花瓶上,剑兰娇艳得如同少女颊边的红霞,只有初开的蕾才担得起这两种绝色的冲撞,她已经老去。

蒋桢调侃他:“你每月五千块的零用还够买花吗?”

五千块,说来这条家规也是非常奇葩的,蒋家每个月分给没有股份的家族成员的零用钱只有五千块,相当于个税起征额那么多,当作笑话来讲一点不冷场,因为几乎都给其他大家族调侃滥了。

在丹旸,五千块是职场新人的试用期月薪、是四环外普通简装楼盘一居室的月租、是节俭单身汉两个月的餐费、是早教机构折扣后的三十课时……

真的不能再少了!

丹旸商界数得上的几个大家族后辈,不说是拿张副卡随便刷或先来一个亿的小目标,也是动辄几万几十万的月花供着,不算买房买车买礼物。

周未现在开的那辆柯尼塞格xr就是他攒零用买的,迄今在纨绔圈里都炫得一比,连生在钱堆里的喻成都也只有拈酸的份儿。

这特么换到蒋家,买辆车还得向天再借五百年。

“还轮不到花那个,”蒋孝期递过汤碗,拉来椅子在床边坐下,大型犬似的拄着两条胳膊看蒋桢喝汤:“蒋孝腾也不止送花给你,还给我一套房子和一张卡,特别神奇,只管刷那种,不仅不会爆额度,不用输密码,连条银行短信都没有。”

他表情煞有介事地玄幻,唬得蒋桢一愣,拿眼瞪他:“还挺宝贝你的?”

蒋孝期:“那当然了!我血很值钱的。”

要不是自己亲手拉把大的儿子自己最了解,蒋桢还差点以为他给金钱腐蚀了灵魂,二十多年的人生观倾覆了。

真那样也不奇怪,一夜暴富这种际遇如同骑着脚踏车突然提速到和谐号,五六十的人中彩票都能抽过去,何况二十多的年轻人哪能不脱轨。

但蒋桢知道,他是在暗示自己的血缘,他等待那个真相的耐心告罄了。

如同即将走入禁地的勇士在界碑前的最后一次回眸,前面是峭壁抑或深渊,他希望身后那个他信任的人能给自己一句忠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