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威说:“对,好好考虑,有时间你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梁沫被他说的简直想立即答应。回到公司后,梁沫问谭毅昊意见,谭毅昊告诉他,可以先试这一部片,不好在回到U站,这里永远欢迎你。
梁沫不放心:“那你这边呢?”
谭毅昊说:“小然向我推荐了客服部的米响。虽说别人不能代替你,但我不能耽误你的前途。其实你在我身边,你的路会很窄。”
梁沫诚实的说:“他们说的时候,我的确动心了。”
谭毅昊拍拍他,温和地说:“很正常,你好好考虑,机会不待人。”
得到支持的梁沫下午就给卓威回了电话,同意了他们的提议。
签订了合约后,卓威告诉他,公司培训两个月,之后我们要去国外取景,大概也要去一段时间,会很辛苦,可能吃住都会不适应,你没问题吧。
梁沫没有犹豫,既然他答应做了,就不会放弃。
晚上,庸在厨房给他做饭,梁沫站在他旁边和他说起这件事。
这把庸高兴的,差点把炒菜的铲子举到屋顶,他说了一句一般父母才会说的话:
“你真是我的骄傲,沫沫,我以你为荣。我的宝贝儿真是~”
还未等说完,庸呛了下嗓子,他把梁沫推了出去,打开了抽油烟机。
梁沫靠在门边对着踮起菜锅的庸说:“还不知道这条路会怎样,其实我的心里很忐忑。”
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,庸没听见他说什么,梁沫也没在说下去,而是看着他欢乐的炒着菜。
这一晚梁沫一夜未睡,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冷酷。
从他12岁起他就要靠着自己生存,他知道早上3点半必须起来的滋味。
他很懂得保护自己,懂得与人保持距离,庸的出现是他意外,他甚至现在都常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。
两个月很快就过去,梁沫即将踏上了异国之路。
临走前一晚,庸和他腻味了很久。
梁沫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身上的人,“好了,萧琪庸,我明天还要乘飞机。”
“你乘我吧。”庸像一只赖赖熊一样抱着梁沫说:“在飞机上你可以一直睡。我们下次见面还有那么长时间。”
梁沫给他擦着汗:“明明你就累到了。”
庸急气的说:“我和你能一样吗,我出多少力。”
梁沫掐掐他的肱二头肌:“还好意思说,你有这么多劲都能自己建栋楼了。”
庸的表情突然变的很严肃,像想起了什么一样:“你在国外每天都要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