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气时陆源刚要说话却又被堵住。
然而人的脚步声,说话声却离电梯越来越近。
放弃这无用的推搡,陆源从兜里拿出电梯卡,抬起手臂,够着楼层按键。
最为尴尬无地自容的一刻莫过于此。
女生快跑了几步率先迈入了电梯又大叫了声退回在梯外。
一旁的男生扶住他。
谭毅昊根本顾不得任何人看,他只想让自己的气味占据他的每一寸。
咬吮着,把自己的气液带进他的口中,又把他的汁水吞入腹中。
你怎么可以和别人距离那么近!
怎么可以让人抱你!
怎么可以......对别人笑!
你现在都是我了......
谭毅昊认为自己真是个可怜的人,从22岁与他开始,感情上完全受他控制。
陆源用劲全力终于按动了楼层的数字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谭毅昊一手擒住他的两手腕,一手捏住他的大腿。
出了电梯,那个眉宇间充满妒气的人还没松嘴,陆源倒退着,几次险些滑倒在地。
到了家门口,谭毅昊果断松口。
陆源只觉的嘴唇火辣辣地疼,接着被面前的人翻转过去,呼吸还未定就用命令地语气说:“开门。”
陆源攥着拳,五指一根根张开后按着密码,当按到最后一个键时,他感到后面有什么杵着自己,停顿了片刻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继续按,要不就在这儿?”谭毅昊一定要让他打开门锁,让他知道,那串数字,这个家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入门后,谭毅昊连鞋都没换把他按到餐桌上吃的一滴不剩,叫都叫不出来。
四周都是二人急促的呼吸声,谭毅昊顺着桌腿缓缓下滑,他坐在了地上,也做出了决定:
“我受不了,真的受不了,你别在我们公司了,你可以工作,可以和别人......就是别让我看见,别让我知道。”
陆源侧过身,双腿并拢,捂着眼睛,耳道里都是轰鸣声。
压力太大了,自己在做什么!
欺骗?盗窃?
如果这样就能换取一切,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!
一单一单的送过餐,为了多接几个快递多送几个件,入睡后腰背被活活疼醒。
把别人的劳动成果偷来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投入到市场当中,等官司开始打了,博士的心也耗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