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叔,我是要造个水车,帮着浇田。”唐桁如实道。

“啥?造水车浇田?”唐强不信,周围的人也都不信:“县里就那一条河,还离得老远,咱们田在山坡上,啥水车都不管用!”

“就是。唐兄弟,你也是种地的人,咋读了几年书给读傻了。”

“就算造的出来,谁用的起啊?饭都没得吃,还买水车,还不如省着去挑水上山呢……”

人群一片反对之声,唐桁却丝毫不怵。这两天他把图纸翻来覆去研究了个遍,如今他已能确定,这水车一定能发挥作用。

“强叔,各位叔伯乡亲,你们信不信我都没关系,只要你们愿意做工,我就照样给工钱。做不成,工钱照付;做成了,只多不少!”

众人面面相觑,半信半疑。

终于,还是唐强率先站了出来:“行,叔看你一向是个实诚孩子,就信你一次!把叔的名记上,叔跟你干了!”

有一就有二,唐强一答应,又有几十个人也出来说要干。毕竟,谁会跟钱过不去?

唐桁与他们约定在唐家庄坡地下开工,那里有一道水渠,是之前引河水浇灌农田时挖的,是离山坡上农田最近的水源。

送走工人,唐桁这才进了屋。裴云潇正坐在屋里,看着张柏派人送来的钱箱和账本。

“潇弟,这钱……”唐桁看着两大箱银子,有些怔忪。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。

“这都是县中父老对兄长的拳拳之意,我相信兄长一定能成功的。”裴云潇语带戏谑。

唐桁自嘲一笑:“潇弟快别嘲讽我了,他们不知在背后如何嚼我的舌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