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潇当然不可能更衣。
她冷笑一声,目露不屑:“不必了,许大公子也不挑,我又何必麻烦呢?”
说着,她撩了撩浸湿的衣摆,迈步便朝前走。
要不说许牧玩得还挺花,男女不限,荤素不忌,强人所难,恶心至极!
那仆佣许是没见过这么硬气的阶下囚,怔在原地,好久都没有跟上来。
裴云潇也不理会他,反正她刚从那边过来,熟悉地紧,自己去便是。
正堂之中,今日的许牧并没有环抱着他的一大堆美姬,而是一个人斜靠在软榻上。
他敞开着领口,露出并没有什么肌肉的、平板似的弱鸡身材,却偏偏还一脸自恋的,放浪形骸的表情。
裴云潇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辣眼睛,赶紧移开了目光。
许牧也在打量着裴云潇。
许是一夜没睡,在水牢里受了苦,裴云潇的脸色有些疲惫。可许牧却格外痴迷这颓然的模样,没有了那股子少年老成,反倒多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与稚嫩,让人有一种想要肆意对待的冲动。
紧接着,许牧的目光移向裴云潇湿透了的衣袍下摆。因为吸水的关系,轻便的衣袍此刻正紧紧裹住她的下身,隐隐约约地显出她两条细长匀称的双腿。
许牧喉头一滚,心头渐渐发烫。
美女他见得多了,可长成如此尤.物的少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许牧迫不及待就想尝尝这种别样的滋味。
接着,许牧看向一边候着的仆佣:“让你带他去更衣,这叫什么?去领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