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可是新来的同窗?怎么不介绍一下?如此怠慢,岂不失了礼数?”
梁泽这般说,裴云潇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, 反正唐桁早晚也是要与他们认识的。
“这位是我的义兄,今日刚住进书院,我们就是来为他接风的。”
唐桁也朝众人施礼,自报家门:“在下唐桁,青山县唐家庄人氏。”
秦东襄立刻热情道:“原来是唐兄,既是刚到,我们便不打扰了。状元酒楼的狮子头乃是吴州一绝,唐兄可以尝一尝。”
他这么说,就是有意解围,让三人自行离去。
可偏偏有人不如他的意。
“青山县唐家庄?这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都没听说过?”王森嗤笑一声,言语间尽是不屑和蔑视。
席上的学子也都是世族子弟,不少人也都是他这般神情。
“该不会又是个穷小子吧?”梁泽嘲讽道:“也就怪了,这届书院怎么来了这么多穷小子,先生们的束脩不会都没收够吧?”
梁泽话音一落,有些人就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。
秦东襄顿觉不妥,看向裴云潇几人的眼神里也带上了歉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