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潇越想越觉得头疼……

秋游后不久,天气很快就冷了下来,夜里寒风乍起,吹得门窗“咯吱”作响。

“吴州的冬天真是格外的冷,分明与江南不过是一山之隔,怎么差得这么多。”酒楼里,裴云潇喝下刚温好的酒,才觉得身上恢复了些暖意。

“吴州一向如此,听说是江东最冷的地方。”谢英说道:“许是地势较高,高处不胜寒吧。”

“江南也冷,冷得刺骨。”唐桁回想起幼时的经历。

没有棉被,只能盖着单薄的衣服缩在没有炉火的偏房,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每天只有烧火做饭时,才能汲取些温暖。

“这五哥是怎么回事?是他约着在这儿小聚,怎么自己却迟了?”

喝下一盅酒,裴云潇翘首朝窗外看去,街道上没有熟悉的身影。

“容庆在吴州交友甚多,如今状元锁坊生意又红火,许是被谁耽搁了。”秦东襄调侃道:“一会儿等他来,先罚他三杯。”

“最好让他再作两首诗来赔罪!”谢英出主意。

“楚方太绝了,明知道容庆最怕这个,你呀!”秦东襄摇头失笑。

就连一向话少的沈思齐听了这话,也忍不住翘了嘴角。

几人正说笑着,包间的房门突然被推开,跑进来的竟是一脸惊慌的锦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