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五哥,之前事出突然,都没来得及问你。你和永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宁姑娘的事?”裴云潇总觉得以韩少祯的性格,不会如此。

韩少祯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那天,是赵家主与赵希哲登门拜访了我爹,赵家与我们素无交集,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原因能让赵家主亲自登门。也就是在他们走后,我爹的态度全然大变,也才有了那日的大肆宴请。”

“赵希哲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,我已不想去求证。小七,是我的直觉告诉我,赵希哲,他一定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!”

“甚至我怀疑,从他到吴州求学时,就已是别有图谋了!”

裴云潇愣愣地听着,韩少祯从没有这么认真过。就连她自己,不也对赵希哲心存疑虑吗?

可时至今日,赵希哲没有做过一件对他们不利的事,至少,没有证据证明他怎样。

裴云潇明白,一旦从心里对一个人产生犹疑,无论如何掩饰,都会不由自主地让人感觉到防备。

要相信这毫无根据的直觉吗?

“五哥,你之后打算如何?”裴云潇岔开话题,问起了韩少祯与宁静心的事:“你上次说要与韩氏断绝关系,我以为,是不是再考虑考虑?”

若是为了宁静心而叛出家族,不知道世人会如何品评宁静心。一个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的姑娘,该要承受多少苛责?

“我可以不做的太绝。”韩少祯表情沉重:“但我要让他们知道,谁也不能插手我的决定!”

“正好子宽、楚方他们各个散落天南地北,我便带着静心到他们的辖地去考察一番,给他们贡献些商税。去上个三年五载的,看谁还能管得住我!”

裴云潇哭笑不得,她怎么忘了,韩少祯总有办法把他爹气得七窍生烟,离家出走可是他的拿手好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