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希哲眼中流露出微妙的笑意,竟似还有些宠溺?

可下一秒,他清晰地看到了裴云潇眼底的轻蔑与不屑,她说

“但从没想要变聪明!”

裴云潇走了,头也没回。

赵希哲站在原地,缓缓勾起一个微笑。

“逸飞啊,逸飞。你可知,任你傻也好,聪明也罢,这命运,生来就不由人!”

随州城,酒楼。

唐桁刚刚训练完,头顶的碎发尚有些微湿,只是他并未顾得了太多,而是急匆匆,飞奔上了二楼。

推开门,看到桌旁那青衣儒衫的男人,唐桁激动不已。

“郑院首!学生唐桁,拜见郑院首!”

郑伯焉站起身迎上来,扶住唐桁下摆的身躯:“不敢!不敢!子宽已是边关一员小将,郑某一介白身,担当不起啊!”

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先生面前,子宽永远都只是个学生!”

“好!好!”郑伯焉也很是激动,拉着他就坐:“快说说,在边关可还辛苦?”

“不辛苦,倒反而别有一番天高地阔。”唐桁细说起来随州后的诸事,言语之间,全无抱怨,尽是激昂。

郑伯焉听完,悬着的心才多少放了下来:“李延回吴州后,到书院见过我和你的恩师,将京城诸事都告诉我们了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你们还都是孩子,真是……苦了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