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确实出乎我的意料,竟能有办法把他弄去边关,还上演了一出‘割袍断义’的大戏,来保全他的名声。可惜,即便你如此为他筹谋,他此生也不可能再回来了!”

裴云潇握紧刀柄,咬住后槽牙:“赵希哲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
“逸飞,我们两个才是同类人。出身,家世,地位,门当户对。只要你点头,你想要掌控裴家,我都可以给你!”

“可唐桁是什么人?生来就是粗鄙村夫,低贱的血脉,祖上积了德的遇见你,靠攀附你才有今天的造化。配他,岂不是辱没委屈了你?”赵希哲一脸为裴云潇着想的样子。

“他若有自知之明,认了这贱命也罢,偏偏他不懂得知足。他想与世家勋贵为敌,那叫自不量力。大历的天下,还轮不到寒门说了算!”

裴云潇心头火起,冷声道:“够了!别把你自己龌龊的心思说的那么好听!你也只不过是投胎时占了些便宜,真以为自己尊贵吗?”

“你想娶我?不,准确来说,你自以为你一定娶的到我。凭什么?凭你姓赵吗?”裴云潇满脸嘲讽。

“让你失望了。我和你从不是一类人。你赵公子太高贵了,我高攀不起!请你在把平民百姓视若蝼蚁的时候,最好也算上我一份!”

赵希哲并不在意裴云潇的讽刺,仍是道:“逸飞,你只是被唐桁迷住了双眼,在这个世间,我们,和他,永远都不会一样!”

“逸飞,我喜欢你的倔强和坚持,你的坚韧足以能与我匹敌,裴氏也只有我才能给你……”

“闭上你的嘴!”裴云潇听得想吐,匕首向前进了一寸,逼得赵希哲不得不后退半步。

“我是想要掌控裴家,但我自己做得到,用不着你来施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