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终究没见过战争,怕,才是人之常情。
“小七,你要有信心。对我有信心,对子宽有信心,对我大历的将士有信心!”韩少祯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这一去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。静心若是跟着我,不光拖慢行程,我也不放心她的安危。我在城东安置了一处房产,我想拜托你,在京城照应着她些。”
“这没问题!”裴云潇一口答应:“五哥放心,等你回来,我必定把宁姑娘全须全尾的还给你。”
“五哥,让锦和跟着你去吧,路上也有个保障。”裴云潇还是不放心。
韩少祯跟唐桁不一样,他武功只是个半吊子,真遇到事,保命都难。
韩少祯思索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,我就承了你这个情,让锦和跟我走。”
韩少祯离京时,时节已是夏末。
白日里天气闷热的厉害,到了晚上,又格外寒凉。昼夜温差如此之大,京城很多人都感染了风寒,也就是流感。
裴云潇还好,仗着身子骨年轻,又每天调养着。
裴瑫却是真的病倒了,整日里咳嗽、发热。太医诊断,裴瑫肺里有痰瘀,身体本就差了,又因为风寒,加重了病情。
裴瑫卧病,裴家的一切就转到了裴云潇手里。这段日子,裴云潇每次遇见自己的父亲裴淖,都能看到他眼里浓重的愤恨与阴狠。
“小公子。”这日午后,锦妙寻到书房,手里还有一封信。
裴云潇接过来,一看便知是韩少祯的人送来的。
拆信一看,果然是韩少祯留在宁静心身边的人送信来,说是宁静心病了,卧床不起。韩夫人故意找她麻烦,不让郎中给她看病,似乎是想要拖死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