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宁姑娘的事。现在京里都传遍了,您和韩五公子的外室搞在了一起,还把家主给气死了。”听语气,锦妙气得不轻。

裴云潇眉头一皱。

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裴瑫的病榻跟前,裴淖张嘴闭嘴,也是这么一句话。

说她跟人鬼混,说她要气死祖父……

“看样子,祖父一去,想我死的人不少啊。”裴云潇道:“既然这样,我不好起来,岂不对不起他们费心挂念了!”

说着,裴云潇就要下床,却被锦英按住。

“公子还是先静养些日子吧,都吐血了,不能伤了根本。陛下已经准了孝期,怎么样也要等家主下葬之后再说。”

“罢了。”裴云潇听了劝,不再乱动。

“对了公子,边关传来消息。咱们打胜了!陛下下旨召刘大人和唐公子回京,唐公子这回准能留在京城了!”

裴云潇心中一喜。

生老病死,盛衰兴亡,世间万物似乎冥冥之中皆有定数。

新年将至,又值边关大胜,大军班师,京城里到处张灯结彩。

刘缶和唐桁是和大军一起进城的,如果裴云潇不是披了热孝,真也想去体会一下迎接胜利之师的喜悦。

皇帝在宫中设了庆功宴,裴家除了因为亲缘较远,不需要守孝的裴羡,其他的人,都不能参加。

可裴云潇,却有点想见唐桁了。

但她理智尚在,她还没有忘记,在外人眼里,此时两人该是水火不容。

庆功宴后,论功行赏的圣旨一道接着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