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淖也是此刻才发现,裴云冀对裴云潇似乎有着某种偏执的恨意,不知从何而来。他不好阻拦,也只能以利相诱。
裴云冀模棱两可,没有答话。
裴淖顿了顿,到底没说什么,转身便走了。
地牢。
裴云潇惊醒过来,入眼是昏暗潮湿的场景,凹凸不平的石壁上还长着些苔藓。
她下意识要起来,却发现自己赤着脚,躺在一张床上。两只脚腕上锁着沉重的铁链,身上的衣服也被解开着,露出白色的中衣。
裴云潇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判断着如今的处境。
突然,一阵声响传来,一道门从离地面三尺高的墙壁上打开,裴云冀坐着轮椅,顺着坡道,缓缓而来。
“裴云冀?”裴云潇声音一冷:“是你?你想干什么?”
裴云冀操纵着轮椅走近:“好久不见。七弟……不,你才该是我真正的四妹妹。”
裴云潇心头一凉。
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,让她毫无还手之力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裴云潇慢慢冷静下来。
费尽心思把她骗回家,还锁在这里,他们一定另有所图。
裴云冀倒也不隐瞒:“还能为了什么?当然是逼你交出印鉴,归还大权了。”
“说来,大伯还真是疼你,怕伤着你,还特意给你准备了这张黄花梨木床,铺得也都是上好的绸缎呐。”
“现在看下来,你才该是府里最金贵的小姐。你还不知道吧,伯父已找人给你验过了身,定能给你寻个……好亲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