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潇,如果让我选择带一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那个人只能是你,明白吗?”

裴云潇心下一震,终于重重点头:“好,我跟你去!”

秋夜轻寒,弦月如弓,夜风似刀。

唐桁身披银甲,手持长.枪,身后是猎猎旌旗与整齐列队的兵将。池渊、周必等一众副将在他身后据马,裴云潇同样是一身轻甲,隐藏在夜色之下。

“出发!”

马蹄阵阵,向南而行。

连续奔袭三天三夜,唐桁指挥京畿卫军趁夜抢渡大江,正好遇到已被荣王反军打得连连败退的朝廷军队。

这股军队,构成极乱,都是由被荣王叛军打退、打散的军队合在一起组合而成的。

而他们原来的军队,有的人投靠叛军,有的人战死,有的人趁乱当了逃兵,四分五裂,如一盘散沙,随便的被堆在一起,人数倒是不少,可战斗力基本没有。

这些人,在唐桁亲自训练,军纪整肃的京畿卫面前,跟一群杂牌军没什么两样。

就连对面的荣王叛军,都比他们看着像那么回事。

唐桁一遇上这股军队,就立刻发现了他们的问题。这也是大历境内的府兵普遍的问题。

边关的守军,有时不时的战事以为锻炼,想要活命,就得靠自己。

可这些人呢,他们领着朝廷的军饷,却成日无所事事。今天赌几个钱,明天调.戏个姑娘,潇洒的不得了。

于是,当荣王的叛军杀过来时,他们根本全无招架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