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绍的军队也是这些士兵中, 战力最强的, 也是荣王谋反之后,打得最激烈的。

“杜将军的任务, 就是尽可能的消耗前军的兵力,让他们在接近渡口的时候,丧失战力的优势。”唐桁又指向渡口处。

“而我就带着这些散兵游勇在这里等着他们,无论如何, 不能让他们过江。”

裴云潇听得细致:“用三道防线,形成一个布袋, 把荣王的前军装进来, 确实是个好计策。等前军溃败回逃,周必与杜绍还能再给他们一击,如此一来,荣王大军必会消耗甚多。”

“只是,这注定是一场恶战。”

“打仗, 哪有不死人的。”唐桁眼神有些放空:“有时,战争能以智计取胜,以少胜多,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胜利。”

“但有时,只能硬碰硬。用尸体,堆出一场胜利!”

“潇弟。”进了军营后,唐桁的称呼就回到了过去:“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。你要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
“我明白,兄长放心吧。”裴云潇这次出来,带了锦年和锦英。

她只需要待在后方,力所能及时为唐桁提出些计策,职责形同军师。

“但兄长得时刻记得,我在等你回来。”

唐桁再次回来,已是七天后。

去时的五万大军,回来后就剩了一半。

他的铠甲上,爬满已经干了的血污,好像重新为他披上了一层血衣。甲胄与身体粘连在一起,脱都脱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