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思考皇帝要他们秘密押送赵希文和何璨入京的真实用意。
这两个人,无论怎么说,都是何氏和赵氏的嫡长,身份不同寻常。也许,皇帝是想借这个机会,以他二人为借口,问罪赵、何两家。
而赵家和何家如果不想被牵连,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押送途中,解决掉这两个人的性命。到时死无对证,皇帝也奈何不得。
可会不会,还有别的可能呢?
裴云潇脑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,可惜没有论据,更没有结论。这个念头就像个孤零零的问题,却逐渐占据着裴云潇最多的思绪。
突然,裴云潇耳朵一动。
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?
脑中的念头瞬间被覆盖,她心中一紧,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停了一会儿,就在她以为自己刚刚只是幻听的时候,一簇火光猛地从客栈后院窜起,裴云潇一惊——那是……他们的马车?
还没等她反应,关押赵希文和何璨的为屋中灯火一下子灭了,随即传来打斗和刀剑之声。
糟了!裴云潇转身就要进屋,打算叫起和她同住的锦英。
她刚一转身,一把剑从斜刺里突然刺出,剑身就在她鼻尖前,反射的寒光险些晃瞎她的双眼。
裴云潇下意识抽出腰间防身的佩剑,扬手一挡。那剑被挑起,裴云潇向左后撤步,与那黑衣杀手正面相对。
裴云潇不会武,小时候只跟锦年兄妹四人的师父学过几招花拳绣腿。但她的箭术不错,准头也好,力道更是比一般女子要强些。
她与那黑衣杀手对峙着,一边思索自己能在他手下过几招来拖延时间。
屋里也传来了打斗,应该锦英在屋中也遭遇了袭击。隔壁的周必与锦年,想来也不能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