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竹,是爸爸。”老妈走过去,把小竹抱了起来。七八岁的孩子已经挺沉的了,她看起来有点儿吃力。
何亚宁连忙把女儿给抱了过来。小竹并不抗拒。她的手软软地,搭在他的肩上。何亚宁亲昵地与她额头贴着额头,低声问,“不认得爸爸了?”
小家伙的嘴巴瘪了一瘪,好像要哭的样子,看起来很可怜,何亚宁的心软了又软,早就成了一块奶油蛋糕。但她到底没哭,过了好一会儿,何亚宁才听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。
“爸爸。”
“哎。”何亚宁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脸,“爸爸想你了。你想爸爸了吗?”
连鸣在外面连抽了好几支烟,直等得花儿都谢了,才看见何亚宁带着小竹出来。
“走吧,”他抖搂抖搂很有丐帮帮主范儿的牛仔夹克,“我把你俩送到家,就算功德圆满了。”
“不一起吃个饭?”何亚宁看了看表,“都快到午饭的点了。”
“不了,”连鸣笑了一声,“你连大爷很忙,约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外滩。”
何亚宁不再多说什么。连鸣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,虽然偶尔的行为有些过界,但事情办完了,他就会老老实实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。
何亚宁恢复得差不多了,他就继续回去经营自己的中药铺子,闲没事煎个药撸个猫。至于何亚宁跟向杰之间要怎么发展下去,那与他无关。
“药还是一日两次,”老连叮嘱,“抑制针我只给你十支,情况特危机的时候再用。但是老何--”
连鸣看了一眼后视镜,后座上小竹板着一张小脸正襟危坐。连鸣想了想,又把剩下的话顺着唾沫一块儿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