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听说过去一年里,陆长哲那小子不识抬举,曾无数次下你的面子?”
姜娆讪笑,“这事不赖他,是儿臣以前眼神不好,非要对他那个绣花枕头死缠烂打,不过儿臣现在的眼睛可清亮着呢。”
“那殷天放呢,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姜娆脑子迅速地转了转,答道,“殷将军是我们大齐的战神,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儿臣打心里佩服他。”
“那你心仪他吗?若是你真的喜欢,父皇倒是可以替你们赐婚。”
“别,千万别。”姜娆急道,“儿臣是喜欢他,可之前儿臣也喜欢过陆长哲那一类男子啊。万一父皇给儿臣赐婚以后,儿臣突然又变了口味,喜欢上别的类型的男子,那岂不是要红杏出墙,这样传出去多难听?所以父皇你千万别替我们赐婚。”一旦尚主便不能入朝为官,到时候就算殷天放不打死自己,骁骑营和边关那些将士的唾沫都能把自己淹死。而且他手中一旦没有了兵权,将来还怎么保护自己?所以至始至终,她都只是想着赢得他的心,然后做一对快活的野鸳鸯而已。
元贞帝突然笑了,“孤和你母后都是专一痴情之人,却生下了你这样一个多情的女儿。不过自古以来痴情之人多伤心,你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谢父皇理解。”
“这一年来你有梦见过你母后么?”
“有梦见过几次。”
“孤日日都会梦见她,她一直都对孤笑着,就像从未离开过一般。娆儿,总有一日,孤会让你母后回来。”
姜娆心中一惊,人死不能复生,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?
元贞帝接着道,“杨天师说了,只要按照他说的话做,你母后就一定会回来,永远跟我们在一起。”
姜娆这次可算彻底明白了,原来他倾举国之力修仙不是像其他皇帝那样追求长生不老,而是想要复活自己的妻子。这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,可未免也太不切实际。但他很明显执念太深,她不敢说出半句劝导的话来。
“娆儿,为了能让你母亲早日回来,父皇要问你要一样东西。”
姜娆心道,重点终于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