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姜娆一把拽住了常山的衣襟,大声问道,“他受伤了?他是你们的主帅,为何不好好地保护他?”
“不是受伤,而是中了蛊毒。除了将军以外,营里有不少人也中了同样的蛊毒。”
姜娆之前听说过,南疆有一脉宗室的确擅长使蛊。可殷天放是一军主帅,定然是被重重保护,怎么就被人下了蛊毒呢?
“你们找到解蛊毒的办法了没有?”
常山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先带我去看将军。”邹太医突然走到两人面前,“我之前在南疆行医之时,曾接触过蛊术,或许能够帮上忙。”
常山又惊又喜,立刻引着他们进了殷天放的营帐。只见他躺在床榻之上,双眼紧闭,倒像是睡着了。此刻他少了素日里的冷硬,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邹太医赶紧上前看了看他的眼白,又替他把了把脉,良久后道,“这蛊毒,我能解。”
姜娆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她就知道自己把邹太医带过来是对的。
原来,殷天放这次所中蛊毒名为失心蛊,一开始会让人变得嗜睡,甚至神志不清。时间久了,中蛊之人便会受施蛊者操控。
当务之急,就是用药物把体内的蛊虫催出来。
邹太医很快就熬了催蛊药,常山想要喂殷天放,却发现他的牙关紧闭,根本就喂不下去。
“将军,得罪了。”
他用力撬开了殷天放的嘴巴,把一碗药灌了下去。哪知道才灌下去没一会儿,殷天放突然睁开了眼睛,把刚才喝的药悉数吐了出来,随后又昏睡了过去,就好似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。
邹太医急得团团转,苍天呐大地呀,将军怎么就跟公主殿下一样有吐药的毛病?这药吃不下去,那蛊虫怎么能被催出来?
常山看向他,“邹太医,怎么办?”
邹太医又递了一碗药给他,“还能怎么办,继续灌,直到不吐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