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煜之气急败坏,“小娆儿,殷天放胡闹就算了,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?”
“表哥,我没有胡闹啊。”姜娆道,“我们本来就没有见过圣旨嘛。我知道了,肯定是你假传圣旨。就算不是假传圣旨,一定也是你把圣旨弄丢了。弄丢圣旨可是重罪,我劝你要不还是先回京向父皇说个清楚。”
“你不回去,我不可能回去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姜娆浅笑,“要不到时候你跟我和将军一起回去,那样的话,我们还可以替你向父皇求情。”
“小娆儿,你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再也说不出来。以前的她,是多么地听自己的话?可现在,她的心里眼里只有殷天放,这如何能让他甘心?
“殷天放!”苏煜之知晓现在跟姜娆说不通,所以看向了殷天放,“去年我在东南呆过一年,那里的气候虽然跟南疆有所不同,但同样也是多毒雾瘴气。我在那里的时候,曾得过一个可以防治毒雾瘴气的方子,你若是得了的话,一定会对平叛有巨大的助力。”
殷天放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!
“我还带来了一个擅长制蛊解蛊之人,我想你应该也很需要这样的人才。”
殷天放问,“所以?”
“你让我带小娆儿离开,我就把那方子和那个人交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,姜娆倒是先殷天放开了口,“你把方子和人交出来,我跟你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殷天放声音坚决,“殿下,我说过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去面对陛下的责罚。”
“可是你若是得了那方子和那人,南疆平叛就会少许多危险,可以减少将士们的伤亡,你们可以早日凯旋。”
“殿下,你不走,我也能得到。”
姜娆一脸疑惑,“嗯?”
殷天放没有再看她,而是缓缓走到苏煜之面前,“世子,你身为大齐子民,在国家危急之时本该主动献出你说的方子和人才,为大齐的安定尽力,而不是谋一己之私。你这样的行径,让人鄙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