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打架还找帮手,你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你懂什么?能够群殴何必单挑,只要能打赢,那就是有面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疏影气得直跺脚,“你竟然想叫一群男的来打我一个女的,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
常山嘿嘿一笑,“我当然是个男人。怎么,你难不成还要把我衣服脱了证明一下?”
“你这个登徒子!”疏影气极,“殷将军手底下怎么带出了你这样的流氓将领?”
“登徒子也好,流氓也罢,你这个丫头片子到底还要不要我证明自己是男人?要的话,我马上脱衣服。不要的话,那就赶紧让路,别耽误我回营帐睡觉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呀?若不是殿下的吩咐,我才懒得挡你的路呢。”
常山的酒彻底醒了,“是殿下让你来找我?”
疏影冷冷地反问,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此刻常山倒也不再跟她计较,赶紧问,“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既然提到了正事,疏影也不再跟他争论,而是压低了声音,“此事事关重大,我们先去你的营帐详谈。”
见她神情严肃,常山立刻点头,“赶紧进来。”
疏影刚一进他的营帐,突然就拔出桌上的宝剑把常山的床榻劈成了两半。像他那样的流氓,就活该没床睡。
见状,他气不打一出来,“敢情有事是假,想要害我今夜没处睡是真。你这个丫头片子,我今夜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“谁说没事了?”疏影冷笑,“我劈你床榻是因为你是个登徒子,但殿下的确也吩咐过我来找你。”
“那你先说正事,待会儿我再跟你算劈我床榻的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