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姜娆接着道,“本宫仔细想了想,做女皇应该是一件挺好玩儿的事情,所以也就答应了他的提议。”

“殿下,那杨不佑迷惑陛下,害得大齐岌岌可危,他的话岂能值得相信?”而且他那样祸国殃民之人还想当皇夫,简直是白日做梦。

“切!本宫的事不要你管,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吧。你闲得没事竟然傻乎乎地在这里连跪数日,父皇可有理你?”姜娆道,“本宫可跟你大不相同,不过在那里才跪了半个时辰他就下了口谕,不仅免了本宫去南疆做的那些事的罪责,还让本宫日后好生休养,这就是有血缘跟没血缘之间的区别。你若是想死,明日继续来跪好了。”

殷天放心中欣喜,“陛下没有追究殿下?”

“本宫是他唯一的子嗣,他当然不会追究。”姜娆话锋一转,“疏影,把威远大将军拉开,别让他挡道,咱们公主府回公主府。”

疏影只得无奈地走到殷天放面前,“将军,你若是不让开,奴婢就只有得罪了。”

殷天放看了姜娆一眼,终究还是让出道来。小公主现在是真的生自己的气,所以还是不要给她添堵。至于杨不佑,他的目光冷了下去……

次日,姜娆收到了宫中传来的口谕,说是三日后宫中会设晚宴,以庆祝威远大将军这一次平叛大捷。

鉴于自家公主和殷天放最近这水火不容的架势,疏影忐忑不安地问姜娆,“殿下,你去吗?”

“去,当然去。”姜娆回答,“南疆平叛本宫也功不可没,为何不去?本宫是金枝玉叶,难不成还能怕他一个劳什子将军不成?”

疏影弱弱地道,“殿下自然是不用怕将军,倒是将军看起来怕殿下。”

“他怕我是应该的,谁让他做得不对?”

疏影这次可以确定了,自家公主和殷将军闹成现在这样,果然是将军的错。

殷天放坐在书桌前看兵书,脑海里总是闪现出小公主的一颦一笑,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

最后他索性扔下兵书,提笔开始在宣纸上画小公主的模样。只可惜他画艺不精,怎么也画不出小公主的神韵来。

“四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