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笑出声来,“你放心吧,本宫不喜欢你这种男人。之所以让你这样做,只是想要看看另外一个男人会不会吃醋而已。”

陆长哲松了松了一口气,“公主口中的那个男人是殷将军?”

“这不是废话吗?京城谁人不知本宫喜欢他?而且肯定还有很多人因为这件事笑话本宫呢?”姜娆道,“陆长哲,这个忙你究竟是帮还是不帮?”

陆长哲点头,“能替殿下办事,是臣的荣幸。”

别说姜娆的身份让他拒绝不起,而且若是能够把姜娆和殷天放凑在一起,白莲或许就会死心,自己不就是有机会了吗?

待陆长哲离开以后,疏影忍不住道,“殿下,你这又是何苦呢?将军态度坚决,他吃醋不吃醋又有何意义?”

昨夜自家公主看到那幅画以后沉默了很久,终究把事情的因果告诉了她,她才知道竟然是殷天放执意要分开。这人不知好歹,实在是不值得自家公主惦记。

姜娆笑了笑,“疏影,本宫觉得阿放是很喜欢我的,你觉得呢?”

疏影摇头,“不觉得。”若真是喜欢,那就应该把殿下放在手心娇宠,哪里还能让她这么伤心?

姜娆轻叹了一声,“其实一开始他执意要跟本宫分开之时,本宫也真信了他那些伤人的话。可很多时候我们看一个人爱不爱自己,不只要听他说了些什么,更要看他究竟做了什么!”

疏影愈发糊涂,“奴婢见将军除了总是做一些让殿下你伤心的事以外,也没有做别的呀!”

“那只是你看到的,而本宫看到的不一样。”

昨夜她光着脚在地上踩,他却把她抱回马车那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过来。人的嘴巴或许可以否认一些事情,但身体却是藏不住。

他若是真的不够喜欢自己,大可以让自己继续光着脚跳,然后大病一场,最后对他彻底死心,而不是焦灼地去抱她。

他心疼她,所以才会情不自禁。

从十二岁开始,殷天放就与大齐大多数人不一样。他背负的东西太多,所以他的顾虑也多。所以对他而言,或许执意分开不是不够喜欢,而是最好的保护。

当然,如今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,她需要去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