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放直接把梅文英昨夜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殷老夫人,至于他后面跟小公主的那一段则刻意隐瞒了过去,毕竟事关她的声誉。
殷老夫人沉默良久,最后抬眸道,“文英这孩子我也是疼过的,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,当初做主把她接进将军府这件事是我做错了。如今我是真的老了,也理不了这些事了。阿放,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处理。”
殷天放明白她的意思,这一次无论自己做个决定,她都不会再插手,所以他不必再顾虑太多。
“谢祖母。”
殷天放离开殷老夫人的房间后,立刻派人去梅家把殷瑜竹请了过来。
她来时只看见殷天放一个人站在客厅,而且面色阴沉,一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。
“天放,你祖母现在在哪儿,我去给她请安。”
“祖母在自己的房中休息,所以姑姑不必去请安了。”殷天放冷冷道,“倒是侄儿有件事要立刻处理,需要姑姑帮忙。”
殷瑜竹道,“到底是什么事?你放心,只要我能够办到的,一定竭尽所能帮忙。”
“倒不用竭尽所能,只需把你女儿梅文英带回去就好。不然的话,我怕她性命难保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殷瑜竹急了,“文英生病了?还是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“姑姑还是问她自己吧!”
话音刚落,梅文英就被殷府的奴仆推了进来。她昨夜被殷天放点了穴位扔出去以后,一直躺在冰凉的石板上,若不是红珠心中放心不下寻了过去,最后把她背了回去,恐怕会躺一晚上。不过她身体本来就弱,还是感染了风寒,现在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咳嗽,一张脸咳得通红。
殷瑜竹见了,赶紧扶住了她,一脸心疼,“文英,你怎么病得这样厉害?”
梅文英又气又羞,哪里肯对自己母亲说那样的事情。只是双唇紧闭,死死地盯着殷天放。
“阿放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”殷瑜竹怒气冲冲地道,“文英好歹是你的亲表妹,她如今病得这么重,你不替她请大夫就算了,竟然还在这个时候让我把她领回去,殷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冷血无情的后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