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姜娆就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。那一瞬间,她似乎找到了让自己燥热的身体清凉下来的灵泉,所以拼命攫取。
殷天放推开了她,低声问道,“阿娆,你有没有解药?”
“没……没有解药。”姜娆又抱住了他,“别推开我,我好难受。”
殷天放昨日才中了这样的药,他自然知道其中的滋味。小公主脸颊越来越红,身体也越来越热,额头都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药性愈发浓烈,她只会越来越难受。
姜娆索性跳到了他身上,把他缠得越来越紧。她扯开了他的衣领,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啃着。
殷天放闭上了双眼,不再看她那张充满了魅惑的脸颊,任由她在他身上乱摸乱啃,心乱到了极致。
“阿放,我真的很难受,你…你帮帮我!你要是不帮我的话,我只能去找别人了!”
妖精!真的是妖精。他那么喜欢她,怎么可能让她去找除自己以外的男人?
殷天放猛地睁开了眼睛,把她放在了床榻之上,倾身压了过去。他几乎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如珠似宝般珍惜……
姜娆身上的药性解除过后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殷天放却睡不着,而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。她刚才就他身下绽放,可一切却又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他轻轻地掀开了被子,床单上一朵红梅开得正艳,而她如玉的身上满是他刚才留下的青紫的痕迹。她素来娇嫩,他刚才已经很是克制,没想到看起来还是如此惊心,他忍不住自责。
“阿放!”
殷天放赶紧回过头,却发现姜娆根本没有醒。她甜甜地笑着,看来是在做美梦,而那个美梦里有自己的位置。
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了轻轻的一个吻,“阿娆,你是我的。”
次日晨光熹微之时,姜娆醒了过来。她动了动,身下突然传来一阵疼痛。她这才想起来,昨夜自己和殷天放已经进行过了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往身旁摸了摸,却发现空无一人。她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“阿放!”一般情况下,两个相爱的人缠绵之后不是应该一起睡到自然醒吗?为何殷天放却不在床榻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