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突然伸手拍了拍茶几,“当真不知?”
邹太医可被吓坏了,赶紧跪了下去,“殿下,那颗避子药的确是臣给将军的。可将军昨夜去找臣的时候,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,臣不敢不给。”看昭和公主现在的模样,很明显是她想跟将军生个孩子,而将军却不愿意,两人纠纠缠缠,结果战火就绵延到了自己身上,这一次自己可被坑得不浅。
“本宫就知道是你!”她的身子素来都是邹太医照料,他最为了解她的身体状况,殷天放自然不可能去找别人拿药。
“殿下,臣上有老下有小,你就饶了臣这一次吧。”
“要饶了你可以。”姜娆道,“这样吧,以后你想办法替本宫再配一些不伤身体的避子药,这件事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了。邹太医,你医术高明,应该能做到吧!”她太了解殷天放,他不想让她未婚先孕,所以若是没有避子药,他以后恐怕再也不会碰她。
邹太医一脸懵地看着姜娆,昭和公主她到底是想给将军生孩子,还是不想?
见他不说话,姜娆又问,“做不到?”
“能,臣能做到。”邹太医赶紧点头,“殿下请放心,只要给臣三日时间,一定能给你配出不伤身的避子药来,只是这件事要让将军知道吗?”这两个人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,还是先问清楚再说吧。他一把老骨头,可经不起折腾。
“本宫自己会告诉他。”
邹太医离开以后,姜娆用了一碗甜汤。她白日睡得太久,以至于现在睡意全无,索性在院子里散步去消食。
今夜月色极好,院中斑驳的竹影随着微风摇曳生姿!她突然来了兴致,舒展双袖,在月光下舞蹈了起来。
姜娆在现代学了十几年的舞蹈,还曾拿过奖,舞姿自然曼妙。此刻的她,犹如一只空灵的蝶,在这银白色的月光下自由自在地飞舞。
殷天放完全没有想到,自己刚来到小公主的院子里,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美好的一幅画卷。清颜白衫,长发墨染,衣袂飘飘,宛若画中仙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难怪上一次在南疆之时,她便吵着要跳舞给自己看。
姜娆跳着跳着,突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殷天放。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朝他跑了过去,“阿放,我没骗你吧,我跳舞真的很美。”
“是很美!”殷天放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被风吹乱了的碎发,低声问,“不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