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梳一个病容妆吧。”姜娆低声道,“若是父皇真对阿放做什么,本宫定是要去求情的,自然是要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为好。”

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,姜娆坐在里面,忐忑不安地等着宫中的消息。可是左等右等,都没有等到任何有用的消息,她只好坐在那里吃殷天放昨日买的蜜饯儿。

待吃完了大半包蜜饯儿以后,她终于听到了疏影兴奋的声音,“殿下,将军出来了,将军出来了。”

姜娆立刻掀开了马车车帘,果然看见了殷天放的身影。他的神情跟素日没有两样,让人完全猜不出来到底是有好事还是坏事。

“阿放!”

她赶紧朝他招了招手,他大步走了过来,上了马车,目光刚却落在了她脸上就脸色大变,“怎么气色这么差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姜娆赶紧摇头,“没有没有!只不过我今日化了一个病容妆而已。”

“真的?好端端的为何要化这样的妆容?”

“我不是怕父皇为难你嘛,所以心里想着还是先化一个病容妆,等到我去给你求情的时候,他看到我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才容易心软。”

殷天放松了一口气,目光又落在了那已经吃得只剩了小半包蜜饯儿上,“阿娆,你喜欢吃这梅子?”

姜娆哭笑不得,这时候还管什么梅子不梅子的?她只想知道早朝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!

“父皇有没有把我赐婚给你?”

殷天放摇头,“没有!”

“我就知道会这样。”姜娆一脸失望,“他昨日那个架势,分明是想先为难你!阿放,父皇今日在早朝上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”

“陛下今日在朝堂上废了大齐自开国以来臣子不能尚主这一条规矩。”

“什么?”姜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父皇他真的废了这一条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