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陆长哲道,“你不必再解释什么,我都明白。”
疏影把常山引到了客厅前,远远地就看见姜娆和殷天放还在那里说着话,想来是说什么高兴的事情,两人才会笑得那么开心。
常山忍不住对一旁的疏影低声道,“我要不要等一会儿再进去,毕竟难得见将军这么高兴,现在进去打扰实在是有些不大好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疏影回答,“最近有喜事,将军天天都高兴得很,你打扰一下也没关系。”
“喜事?”常山赶紧问道,“什么喜事?”
疏影朝他勾了勾手,“想知道?”
常山点头,“特别想知道。”
疏影冷笑,“你自己去猜吧!”
“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能这样呢?”常山压低了声音,“你既然不想说,那就一开始就不该提喜事两个字来引起我的好奇心。你是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。”
“对呀,我就是故意的,你咬我呀!”上一次在南疆营帐里那笔帐,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……”常山指着疏影,“若这里不是公主府,你看我咬不咬你!”
“呵,还想咬人,你是属狗的么?”
“我是男人,才不跟你这丫头片子计较。”常山放下了手,道,“我去问将军。”
“你去问呀,将军若是告诉了你算我输。”自家公主怀孕的消息,将军瞒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告诉别人,哪怕常山是他的心腹也不可能。
常山看着疏影一脸笃定殷天放不会说的神情,他心中的那股好奇心越发严重了起来。
两人虽然都刻意压低了争吵声,但殷天放早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响动,从客厅里走了出来,“常山,你来了,可是营里有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