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也是,像本宫这样喝药就吐的人全天下就找不出几个。”
“其实殿下以前喝药也不吐的,只是后来才这样。”
姜娆忍不住想,以前那个是原主,自然跟现在的自己不一样喽,所以她生硬地岔开了话题,“今日常山替你吸了蛇毒,还那么担心你,你和他之间的账也可以清了吧!”
“不可以!”疏影道,“他虽然替我吸了蛇毒,可之前我也把他从蛇群中解救了出来,所以今日的事情算作两清。既然两清,那以前的账怎么能清?”
姜娆微微错愕,“呃……你这个丫头说得还真有点儿道理,本宫实在是有些无言以对。其实吧,本宫有时候还有点儿想不通,你们两个人都挺好的,怎么见面就吵呢?”
“或许他的确是个擅长行军打仗的,但他那个人行为举止轻浮得很,让人没眼看!”疏影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反正奴婢没眼看!”
姜娆笑出声来,“罢了罢了,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本宫也懒得管。今日邹太医说了,你得好生地养三个月呢,所以好好休息吧!”
“三个月?”疏影皱眉,“可奴婢觉得自己现在精神很好啊,至于么?”
“邹老头虽说是个老古板,但医术还是相当不错的,所以你不要你觉得,而是要相信他的话。好好休养,明白么?”
“是!”
姜娆离开了疏影的房间,还没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殷天放。
“阿放!”
殷天放问,“我刚才听说了,疏影现在怎么样?”
“她已经没有大碍。”姜娆反问,“我刚才忘记问常山了,耶律燕现在在哪里?”
“殷府,地下室!”殷天放道,“她身份特殊,等过几日我再找另外一个隐秘的处所送出去!”
姜娆点头,“好!我们现在把耶律燕留下,让北漠太子和二皇子斗,他们越是斗个你死我活,于我们大齐就越有利。”那样殷天放就可以更快地报仇,然后一直陪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