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本宫要在这里呆上七天?”

“是。”

姜娆轻叹一声,“好。”刚才杨不佑有一句话倒是说得没错,如今她身怀有孕,行动不便,不可以过多操劳,而殷天放又在边关,无法在自己身侧扶持,所以若真是能够替元贞帝续命,一定要不计一切代价,更何况只是在这里守上七日而已?

大年初二这一日,姜娆收到了边关送回来的信。看到信封上“吾妻阿娆亲启”六个字,她心中犹如吃了蜜糖一般甜,她的阿放总是那么容易让她开心。

她赶紧拆开了信封,当看到里面洋洋洒洒的几页信纸后,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。殷天放是言简意赅之人,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写这么长的信。

其实信里的内容除了关心和叮嘱之外,也不过是写了他在边关时发生的一些平平淡淡的事情,比如那里的羊汤很好喝,红梅开得正艳……但她却觉得是那么地有趣,心中想着有朝一日也要跟着他一起去那里看一看。

“臣看得出来,殿下是真的很喜欢殷将军。”

“当然啦。”姜娆把信收了起来,“本宫当初可是死皮赖脸地纠缠了阿放好久才拿下他,京城中谁人不知道这件事啊?他可是本宫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,自然是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
杨不佑浅笑,“是的,臣也听说过,殿下那时候追得是比较辛苦。”

“辛苦是辛苦了一点儿,但结果还不错啊。”姜娆笑嘻嘻道,“你看阿放他现在待本宫多好呀,简直就是把本宫放在了心尖尖上。”

“所以臣才会一直艳羡。”杨不佑低声道,“殿下和将军这样相知相信相互疼惜的感情,臣穷极一生也未曾得到过。”

一时间,姜娆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,只得沉默。毕竟杨不佑之前提过,他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,的确穷极一生也无法得到。这样的心情,光是想一想便觉得心酸。

良久,杨不佑打破了沉默,“殿下和殷将军这一生一定会执手携程,白头到老。”

姜娆只得回了一句,“借你吉言!”

十日期未满,北漠便送来了五十万两白银作为赔偿,两国约定和平相处。可谁心里都清清楚楚,那些积累下来的仇恨根本无法抹去,两国终究有一战。

如今时机不对,只有先用这五十万两白银的赔偿好好地安置西边两城的百姓,待安置好以后,他便立刻回京城。北漠欠下的,以后他会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