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放问,“请问苏安平先生在吗?”
闻言,那昏昏欲睡的药童突然睁开了双眼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师父在后院休息,两位请稍等。”
殷天放道,“要等多久?”
“那要看师父什么时候醒,也许一两刻钟,也有可能一两个小时。”
“还要等这么久?”姜娆冷哼了一声,“这苏安平算什么,竟然还要我等他?想得美。”言罢,她转身就走。
哪知道殷天放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袖,另外一只手则拔出了腰间的匕首,猛地刺向那药童面前的茶几,瞬间没了进入,吓得那药童魂飞魄散。
“我夫人不喜欢等人,还得麻烦你立刻请苏先生来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在一旁捣药的药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后院……
不出一会儿,一名约莫三十岁的青衣男子走了出来,他冷冷地打量了殷天放和姜娆一番,眸子里透着不满,“刚才就是你们在这里闹事?”
姜娆赶紧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,“是他一个人闹事,不关我的事!”
殷天放收回了茶几上的匕首,道,“刚才是我太过冲动,我在这里赔罪了。可我夫人的身子骨要紧,还请神医能够先替她把脉。”
苏安平冷笑了一声,“来我这里的人的身子骨都要紧,就你夫人金贵?到底替不替她看,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还别说,我就是金贵。”姜娆道,“你不想替我看,我还不想让你看呢,呵!”
苏安平看了姜娆一眼,目光却落在了殷天放腰间的匕首上,眸子里泛起了光芒,“倒是罕见的宝物。公子若是把这把匕首当做酬劳,我可以替你夫人看脉象。”
殷天放回答,“此乃心爱之物,恕不能割爱!我可以给先生其他酬劳。”
苏安平道,“我只想要这把匕首,否则请回吧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