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母女倒是一切安好,不必担心。”苏安平回答,“只不过情人蛊无解,你们两人也没有去南疆的必要。”
殷天放道,“就算情人蛊无解,可还有失魂蛊,我们必须去南疆,还请先生一同前往。”
“我不陪着去能行吗?”苏安平道,“先不说我一旦拒绝你那匕首就会架在我脖子上,就凭你承诺的那把秋霜剑,我也会随你们一同前往。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,明早就跟你们一起启程。”言罢,他转身就走。
“等一等。”姜娆喊了一声,“你们还没有问我的意见,凭什么就这样决定了?”
苏安平置若罔闻,步伐愈发大了起来,很快就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姜娆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殷天放道,“刚才那些话是不是你指使他那样说的?”
“并未。”殷天放回答,“阿娆,若当真是我指使,他话里怎么可能会有劝我们不要去南疆的意思?”
“哼,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那样说,就是想让我信任他,然后信他后来说我体内有蛊毒那些话?”
“他说得都是真话。”殷天放道,“阿娆,苏煜真的之给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姜娆打断了他的话,捂住了自己耳朵,“我才不要听你说表哥的坏话,我不听。”
“那我以后就不说。可是阿娆,你一定要跟我去南疆,听话!”
姜娆虽然捂住了耳朵,但还是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,她气得猛地推了他一把。偏偏他这个人跟铜墙铁壁似的,竟然纹丝不动,她就愈发躁了起来,“你是大将军了不起啊?我还是是金枝玉叶,皇家血脉,凭什么要听你的话?你给我滚,滚得越远越好,不要让我看见你!”
“我可以马上就滚,但你不要再生气了,对你和孩子都不好。”
姜娆冷哼了一声,转过头不再看殷天放。他轻叹了一声,转身出了房间,还不忘把房门带上。
姜娆气鼓鼓坐在一张椅子上,心中愈发烦躁。如今殷天放之前还顾及自己大着肚子,一路上行程慢得很。如今他找到了苏安平这个大夫,恐怕是放心了不少,估计会加快行程,这可如何是好?
她越想越心烦,索性推开房门准备出去走走。果然,殷天放就靠在房门口的一根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