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杨不佑站在迎仙阁二楼的窗前,看到了楼下一红一蓝的身影,不是姜娆和殷天放又能是谁?

该来的还是来了,只是比他预想的时间早了一些而已。

他轻掩上了窗户,坐回了茶几前,专心地等待客人来。不出片刻,早就侯在楼下的宫人引着两人上了楼。

杨不佑微微一笑,伸手斟了两杯茶。

姜娆并不客气,直接坐在了他对面,问道,“天师这是等了我们多久了?”

“不久。”杨不佑回答,“也就是在殿下和将军刚抵达京城之时才开始等候,几个时辰而已。”

“的确不算久。”姜娆拉了拉殷天放的衣袖,“阿放,我想我们还要跟杨天师聊很久,你还是先坐下来吧。他这里的茶带着淡淡的梅香,和母后在世时亲手泡的茶的味道一模一样,特别好。”

闻言,殷天放便依言坐在了姜娆身旁,而杨不佑神情微变,旋即恢复如常。

姜娆把那杯茶推到了殷天放面前,神色却微黯,“只可惜,我这辈子都喝不到母后亲手泡的茶了。”

“还可以,就只需要七天而已。”杨不佑道,“只不过殿下未必真的就愿意喝那茶,毕竟……你从异世而来,并不是真心怀念阿愫!”

原来这厮真的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一事,看来也不用再打什么哑迷。姜娆索性把话挑明,“对,的确是从异世而来,但我记得以前的姜娆的所有记忆,对母后并非毫无感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杨不佑道,“你有以前的记忆,身上还流淌着阿愫的血液,所以这就是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,还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喜乐的缘由。若非万不得已,我绝对不可能跟苏煜之联手,也不可能在知晓他要对你下失魂蛊和情人蛊之时留下后手。”

“果然是你。”殷天放看向他,目光锋利如刀,“都说失魂蛊有解,情人蛊无解,但阿娆体内的情人蛊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,就连苏安平那样的神医都不知晓缘由。当时我就在想,此事应该和你有关。”

“的确是我。”杨不佑道,“要想拿到另外一块召魂玉,就必须听苏煜之摆布。可我又想保住殿下和将军的夫妻情,只好在表面上听从他的话,在暗地里动手脚。或许对别人而言,情人蛊的确无解,可我会术法。”

姜娆问,“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