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小心一点儿,可千万别摔伤了。”
姜娆哪里还顾得上听她说什么,直接就跑到了疏影的房里。只见常山浑身是血,直挺挺地站在床前,一脸焦灼。而疏影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,脸色乌青,嘴唇已经发紫,邹太医正把银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了她身上。
姜娆不敢打扰邹太医,以免他分心,只好把常山拉到了门外,低声问道,“邹太医刚才怎么说?”
常山双拳紧握,咬了咬牙,“那毒蛇太毒,哪怕我之前已经替疏影吸了毒,但毒气已经侵入她的心脉,极为棘手。邹太医刚才说过会尽力,至于结果如何,他不敢保证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姜娆一时有些站不稳,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了墙上,“是不是耶律燕?”那一日接风宴,耶律燕就用毒蛇吓唬过自己。
“是她。”常山道,“那耶律燕乔装打扮出城后,就被我们发现了。她带的人并不多,远远比我带去的人少,就在我以为绝不会失手时,她竟然吹起了笛子,很快便涌出来一大群毒蛇来。那群毒蛇极为凶残,很快就伤了我们很多人。幸好疏影及时带了一批人过来,用火和驱蛇药粉帮我们解了围困。”
“既然解了围困,为何疏影还会被毒蛇咬伤?”
“当时我们已经捉拿了耶律燕,疏影走到她面前想要问话,哪知道从她袖子里突然窜出了一条火红色的毒蛇。那毒蛇太快,一下子就咬伤了她!”常山一脸自责,“都怪我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若当时我……”
“常将军,你不必自责。我相信,疏影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