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将军!”高洋面不改色地回答,“本官的话还未说完,还请稍安勿躁。”
殷天放冷笑了一声,“继续说。”
“殷将军,虽然这次是二皇子一党的残孽兴风作浪,但的确是我们北漠理亏在先。所以本官来之前,陛下还说过,愿意奉上五十万两白银作为赔偿,而且保证一定会尽快围剿那些残孽,再也不犯大齐分毫。我们此次出使大齐,真的是带着极大的诚意,只希望两国能够交好。”
“带着极大的诚意?”殷天放声音冷若寒霜,“不够!”
高洋吃痛,眉头皱了起来,“那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之前北漠人在我大齐兴风作浪,伤我大齐百姓,你真觉得区区五十万两白银就可以让大齐既往不咎?”殷天放道,“你们若是真想要表示诚意的话,自然也要见血才让人信服。”
此言一出,高洋的背脊一阵发凉,生怕殷天放手上的力道重了一分,剑刃就会划破了自己的脖子上的肌肤,“殷将军… …”
殷天放打断了他的话,“高洋是吧?本将军记得你原本是大齐人士,后来才去了北漠。你们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你就成为了他的客卿,是他的得力助手。”
高洋越听头皮越发麻,“本官… …”
话还未落,殷天放手中的长剑从高洋的脖子上移开,突然手起剑落,干净利落地断了他的右臂。
高洋瞬间倒地惨叫,疼得在地上胡乱翻滚,鲜血喷洒了一地,触目惊心。而跟着他一起来的几名使者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