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道,“毕竟父皇这几年沉迷于此,本宫作为女儿知晓一些也不为过吧。”

“的确需要七日,但也没有那么仔细,若是灯熄灭了的话,重新点燃便是。”杨不佑道,“只不过这个阵法需要血缘至亲之人在一旁守着,所以臣才会连夜让人请来殿下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本宫要在这里呆上七天?”

“是。”

姜娆轻叹一声,“好。”刚才杨不佑有一句话倒是说得没错,如今她身怀有孕,行动不便,不可以过多操劳,而殷天放又在边关,无法在自己身侧扶持,所以若真是能够替元贞帝续命,一定要不计一切代价,更何况只是在这里守上七日而已?

大年初二这一日,姜娆收到了边关送回来的信。看到信封上“吾妻阿娆亲启”六个字,她心中犹如吃了蜜糖一般甜,她的阿放总是那么容易让她开心。

她赶紧拆开了信封,当看到里面洋洋洒洒的几页信纸后,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。殷天放是言简意赅之人,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写这么长的信。

其实信里的内容除了关心和叮嘱之外,也不过是写了他在边关时发生的一些平平淡淡的事情,比如那里的羊汤很好喝,红梅开得正艳……但她却觉得是那么地有趣,心中想着有朝一日也要跟着他一起去那里看一看。

“臣看得出来,殿下是真的很喜欢殷将军。”

“当然啦。”姜娆把信收了起来,“本宫当初可是死皮赖脸地纠缠了阿放好久才拿下他,京城中谁人不知道这件事啊?他可是本宫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,自然是很喜欢很喜欢。”

杨不佑浅笑,“是的,臣也听说过,殿下那时候追得是比较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