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放缓缓道,“我夫人并不娇纵,是我不好,不该惹她生气。”
那大夫无言以对,人家夫君要宠着,自己这个外人就不该多言!
姜娆冷哼了一声,猛地站起身里,“走就走!”
殷天放立刻跟在她身后,一起出了医馆。
姜娆也不看路,七拐八拐一顿乱走,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,抬眸看向殷天放,“你听了刚才那大夫的话,是不是也觉得我在说谎?”
殷天放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姜娆忍不住问道,“你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殷天放回答,“直觉告诉我你的确在说谎,可我又不敢认定你在说谎,因为我不想你有任何闪失。”
他顿了顿,握住了她的手,“阿娆,我带你去别的医馆看一看。”
“不用去别的医馆。”姜娆一把甩开了他的手,“我刚才就是在骗你”
殷天放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,“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肚子没有疼并不代表就没事。”姜娆气鼓鼓地道,“你非要带我这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去南疆那种偏远之地,一路上舟车劳顿,但凡磕着碰着,动胎气是迟早的事情。这么明显的道理,难道你都想不明白吗?你既然喜欢我,自然不能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啊。”
殷天放道,“阿娆,我怎么可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?明日我们便可以抵达岳池,那里有一个名叫苏安平的神医,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他与我们随行,让他照料你和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姜娆打断了他的话,“自从怀孕以后,都是邹太医照顾我,我只认他一个人。其实想让我乖乖地跟你去南疆也行,只要你把邹太医找来,我保证以后不哭不闹再也不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