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一定是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了,对不对?”除了这个理由,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苏安平那么傲的一个人改变主意。
殷天放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简直有毒啊!”姜娆气鼓鼓道,“你这样逼他,就不怕他替我诊脉的时候胡说八道,或者想办法折腾我,最后搞个一尸两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殷天放就捂住了姜娆的嘴巴,“不许胡说八道!你和孩子,一定都会好好的。”
姜娆一把扯开他的手,“不是我不想好,是你不让我好啊!我这人惜命得很,自然也想自己和孩子都好好的,可你非要弄一个被你用匕首架在脖子上的大夫来照料我,这不是把我和孩子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之中么?”
“阿娆,相信我,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有危险。”殷天放想要握住她的手,但一想到她现在对自己的排斥,又陡然停了下来,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,低声道,“我并不只是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我还许了他想要的东西,他这才答应替你诊脉。无论是为了性命还是为了想要的东西,他都会竭尽全力照料你的身子。”
姜娆问,“你许了他什么东西?”
“他最近沉迷于收藏各类兵器,所以我承诺赠他秋霜剑。”
“秋霜剑?这可是前朝有名的宝剑。”姜娆道,“可不是说这把名剑在前朝已经被毁了吗,你哪里有剑给他?”
“没被毁。”殷天放道,“殷家祖上的长辈收藏了这把剑,一直珍藏在将军府。我向苏安平承诺了,只要他能保你和孩子平安,等你生产以后我一定会把这把剑奉上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别扭得很!”姜娆皱眉,“虽然你的那把匕首也是宝物,但哪里比得上秋霜剑?实在是搞不懂你。”